学是我自己要求的上的。”
“这是后悔了?”
“我有什么后悔的,只怕明日去了有你后悔的。”
裴时不甚在意道:“你这是何意?”
“我这儿,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裴时一看黄文安这幸灾乐祸又有点儿急需找人诉说的模样,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他放下茶杯,冷声道:“你最好别告诉我跟着我们一起求学的还有那个光宗耀祖。”
“啊,遗憾的告诉你,你答对了。”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最后,无奈化为一声叹息。
“王先生这般突然答应徐县令的要求,想必也是无奈之举,按照王先生的性格若是真要收一个人当自己的学生,必定会提前考察一番,徐耀祖的德性他心中肯定是知晓的,所以啊,这个好消息就是王先生的亲传弟子是肯定落不到他头上,阿时,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你这算好消息?原本只有咱两的时候也落不到你头上,你这消息就跟没有一样。”
黄文安被裴时怼的哑口无言,憋了半晌的气后说着:“你说的有理。”
得逞的裴时拍了拍袖摆,走时还不忘说了句:“合作愉快。”
黄文安搭在桌上的手停住,细细品味着裴时留下的那句话,随后蓦地一笑,无奈摇了几下头。
这小子,话里有话啊。
裴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转道去寻方氏去了,阿初的心情转变也是因为去了方氏那一趟,那方氏自是知道一些缘由的。
“母亲,儿子过来瞧瞧您。”
“少油嘴滑舌了,你这是来问阿初的事吧。”
见被方氏直接点明了出来,裴时也不拐弯抹角:“母亲,阿初这是受了什么气啊?”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欺负阿初?”方氏瞪大眼,没好气的看着裴时。
裴时发觉自己一时说错了话,双手在方氏面前摆了摆,还不忘摇着头,求生欲满满,他小心翼翼道:“这般离谱的事,母亲怎自己说出来,只是阿初这心情不好,总归让儿子心里也不好受。”
“都说啊,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倒好,人也没嫁出去,这心现在还有没有你娘在啊。”
“母亲,您可莫捉弄儿子。”
方氏收回打趣的心思,认真道:“好了好了,阿初只是有件事情想不明白,说来也奇怪,照娘原先的想法,阿初只是一个农家的女儿家,可有时候她话语里透露出来的想法给娘很奇怪的感觉。”
“怎么个奇怪法?”裴时皱眉道。
方氏想了下,说:“不好说,但阿初对于女子地位的想法很不一样,原先就有些端倪,最近村里陈吴氏的事让娘确定了些,你日后注意着阿初些,虽说她性子温吞,但有些话说出去她会遭受非议的。”
“儿子知晓了。”
阿初见裴时半天没回来,在房里也坐不住,扔下手里的针线想去外面看看情况,谁想门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门外。
今儿夜里难得见着月亮的身影,清冷的月光照在屋檐上,打下一束光来,柔软似绸缎的月光披在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阿时。”
阿初轻唤了声,似是怕破坏这般美好的景象,那人侧过身,一张英俊的侧颜映入阿初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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