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进西服裤袋里,不冷不淡回道,“我不收徒。”
“他不收,我收。”向彻突然冒了出来,勾着陆辞的脖子,朝着倍受打击的法务挤了挤眼,“我最近有收徒的打算,你要是想进新屿律所,下个月可以投简历。”
法务挠了挠头,“可是我只想跟着陆律师。再说,你擅长打的是离婚官司,我不感兴趣。”
向彻:“……”
戴星柠抿唇憋笑,这儿没她什么事,决定先走一步。
“那个谁……”向彻突然叫住了戴星柠,凑上前使劲往她身上嗅。
戴星柠身体下意识地后退,向彻接着又凑到陆辞身上,同样地嗅了嗅,“你俩身上香水味怎么一模一样?”
“什么香水味一模一样?”这时乔蓁刚好走了过来,似乎也听到了这句话,看了看陆辞,又看了看戴星柠,眉心紧皱。
戴星柠心底一沉,心知这时候要是她不解释,在乔蓁这儿肯定要被怀疑。
偏偏陆辞没搭腔,似乎懒得解释。
他可以不解释,但她不行啊。
戴星柠心里如热锅上的蚂蚁,故作不在意地扯了扯身上的工作服:“是吗?这香水是我男朋友送的,属于中性香水,商场都有的卖,应该不奇怪吧。”
乔蓁不仅没有眉心舒展,反而心中警铃大响,她知道陆辞最讨厌香水味,更不可能去往身上喷什么香水。
除非……
乔蓁视线转向陆辞,想到上次在餐厅洗手间他被狐狸精咬破的嘴角,再一想到他今天衣领后面多了一块不起眼的抓痕,两次貌似都有戴星柠出现,顿时她明白了什么。
指甲掐进了掌心,乔蓁佯作不经意地笑着说,“原来你都有男朋友了,我还以为你还单身着呢。”
戴星柠脸上挂着笑,心里早把陆辞骂了八百遍,这人嘴巴平常不是挺能叭叭的吗,怎么刚才哑巴了,连声都不出一下,害得她差点要露馅。
离开新屿律所,正是午休时间,宋璘开车来接戴星柠,戴星柠来时和同事们坐的公司的车,这时朝大家挥了挥手,钻进了白色大奔内。
大奔车窗开着,众目睽睽之下,就见戴星柠坐进去后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主动俯身过去,亲上了宋璘的脸。
跑车内,乔蓁脸色愉悦得很,对着驾驶座上的陆辞说道,“她男朋友原来是个高富帅啊,两人真的还挺配的。”
陆辞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狭长的眸子逼视着眼前的女人,强大的压迫感而来。
乔蓁眨着眼,有些惴惴不安,“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陆辞薄唇毫无温度地吐出几个字:“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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