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恨我?我不但占了她的身子,更伤了她的心——绾绾,绾绾,就像不知道该如何让你爱上我一样,我此时面对着你的后人也有着同样的彷徨——我不知道该如何,让她,不爱我……”
幻香咬紧牙关,沉吟良久方说,“蓝忆,可是有些事情,就算你有坚定的心,却也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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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看到的都是鬼姬,她们都是服侍我的人,也就是说——蓝忆,我已经不再是跟你生活在同一世界里的人……”
蓝忆静静点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可是,你这次不是经历过轮回而来的吗,就算你还有鬼格,可是你还是人呀!”
幻香叹息,“蓝忆,听我给你说。有些人,我是说具有仙格的人,或者是天上的神佛,他们并不是从一开始就超越轮回的,而且一旦他们犯了错,他们一样会被投入轮回,重受轮回之苦……”
蓝忆点头。
幻香闭住眸子,“我在人间,会有十世轮回……在遇见绾绾之间,已经有过几次;而在这三百年之中,为了找到她,我又不停地投入轮回——蓝忆,在这次遇见你之前,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轮回之数,这一次,已经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我必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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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忆闻言大惊,“什么?你已经耗尽了你的轮回?那么,你会怎么样,是不是会魂魄散尽、灰飞烟灭啊?”
幻香柔柔微笑,“或者灰飞烟灭,或者,答应上天的要求……”
蓝忆落泪,大喊,“答应啊,那你赶紧答应上天!他要你干什么?我帮你啊!”
幻香的心重重一震,“傻瓜,你帮我……”
蓝忆点头,“我帮你!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帮你!”
幻香终究忍不住,落下泪来,“蓝忆,帮我——忘记我;也帮我,忘记你……”
蓝忆惊住,如星的眸子紧紧凝住幻香,“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
幻香含泪,“因为,如果要答应上天,我就要离开此岸,永远地守在彼岸——那里是不入轮回、不生不死的寿命,蓝忆,你懂吗,所以我必须要,离开你……”
幻香垂下头,“此岸与彼岸,是不可重合的两界。你在此岸,我在彼岸,永远不能相守……”
蓝忆认真地听着,任凭泪水静静地跌落,“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让你活下来,不会灰飞烟灭,我就必须放你走,让你答应上天的要求,去镇守彼岸……”
幻香点头。
蓝忆却含泪微笑,“也就是说,幻香,其实你一直坚决地要走,并不是你不爱我,而只是,你不能不走……对吗?”
幻香的心狠狠一疼。凝望着身上的小人儿,双泪长流,竟然还在静静微笑。月辉笼罩在她的发间,像是银色的轻纱,笼罩得她如梦似幻,竟像琉璃一般透明……
此时此境,他又如何再说“不?”
幻香咬牙,终究承认,“是!尽管我自己不想承认,可是我却不得不认——蓝忆,你早已经不知何时,偷去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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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2点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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