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前向上天与列祖列宗请罪呢,怎么还说自己幸福?”
眉生笑着摇头,“跪在这里,虽然地面冷硬,但是却能够很近地靠近列祖列宗的先灵。虽然整个天地无声,却似乎听得到他们的低低的嘱托,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身子里,属于鲛人的血液在热烈地流动……”
眉生说着轻轻握住绾绾的手,“亲近列祖列宗,同时又有最爱的你在身旁,这份天地,我还有什么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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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也是感动,“我懂了。你自己要求来宗庙跪拜,不仅仅是归咎于自己,同时也是你想要亲近祖先,获得来自血缘的力量——宗庙,应该是金沙国鲛人一族的力量源泉……”
眉生点头,“而且,这里是整个金沙国,最为宁静的所在。人最怕的是心乱,心乱便不能冷静思考;而跪在这里,心中却会全然宁静了……”
绾绾也不说话,之让自己的耳朵聆听周遭——万籁俱寂,天地无声,只听得到彼此心房的砰然而动。此时此刻的感觉,充满奇妙。
眉生闭着眸子,深深地呼吸,手指紧紧握住绾绾,“知道吗,绾绾——这份宁静,不会太久了。那一场酝酿了很久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绾绾一惊,“决战?”
眉生点头,“一直以来困扰着金沙国的水患,从来不是一场简单的自然灾难,它更是我鲛人一族的一场浩劫,更是金沙国的一次重大考验……历代先祖,用了多种多样的办法,却始终无效。洪水退去再来,一次又一次,而这一次,竟然连冰封都没有阻住——是时候解决这个问题了……”
绾绾的柔荑在眉生掌心紧张地攥紧,“眉生,是幻香,对么?”
眉生叹息,“是他,又不是他……这是一场三界之间压抑久矣的矛盾的集体爆发,只不过,我们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绾绾难过,“幻香他,很奇异。他永远站在阴影里,他永远让人猜不透。他的笑不是欢乐,他的恨足以毁掉整个天地!”
眉生点头,“我当年以为是幻语,却没想到是幻香……我终究,低估了他……”
夜色静寂,无声的苍穹之中忽地有清越的啸声响起。
绾绾一惊,“眉生你听,似乎是金雕!”
眉生也仰头望向空中,“没错,是金雕!”
绾绾惊讶,“金沙国,竟然也有了金雕!”
眉生却静静聆听着雕儿的清啸,良久方微笑,“金沙国中一直无雕。绾绾,记得我们看到过的石雕么?有虎,还有蛇——蛇在我金沙国,是有神圣含义的,而金雕又是蛇的天敌,所以金沙国中无雕……”
绾绾忽地一震,“蛇在金沙国中是神圣的——为什么?只是因为鲛人的长尾看起来很像蛇么?还是因为女娲与伏羲,都是人身蛇尾?”
眉生眯住眸子,“绾绾,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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