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他不无轻蔑地想起了金总这句至理名言。
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他含糊地拒绝了她的邀请。
第二天,他又在同样的地方遇上了她。第三天也是如此。到第四天,当她再次邀请他去做客时,他觉得再也没有理由怀疑她的诚意了,便爽快地答应了她。
他们一起背着阳光向烟草公司方向走去。路过供销社时,郭经理说要买点东西。在南货部,她要了两、三听饮料和一些小食品,随后绕到针锦部,请售货员拿出几款钩花女内裤,精挑细选着。云彪站在旁边,看着她圆润洁白的纤手把精致的裤衩翻过来覆过去,觉着自己迅速膨胀起来。他警惕地向四周瞄了瞄,侧过身子,避开女售货员的视线,然后从裤兜里掏出香烟,点燃后猛吸了几口。
郭经理挑好了,叫售货员包起来。付完帐,她回头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好笑地把目光慢慢地移向他的下部。他知道她发现了他的秘密,脸臊得通红。可是,她只是宽容地笑了笑,然后带头往外走。
快到烟草招待所时,他们向左拐进了一条小巷。巷子左右两边都是新建的民居,一色的红砖瓦房,有两、三家在前墙上贴了瓷砖,格外醒目。明媚的阳光沿着左边的房顶直切下来,把门楣留在浓重的荫影之中,和右边的形成强烈的对比。
货栈仅三间平房,带一个用红砖砌起来的院子;墙角堆着一些粗大的圆木,无人问津,周围长满野花野草,给人一种荒芜的感觉。云彪最初以为货栈一定大得不得了,心里有点虚,进去后感觉踏实了些。
“今天休息,刘大姐回县城去了。”郭经理带他到办公室看了看,然后建议去房里坐。”那儿更舒服些。”
卧室陈设也很简单:两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两把老式靠背椅,墙面上贴着两、三张明星照片。但整个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充盈着女人的生活气息。郭经理安排云彪坐下,给他沏好茶,也坐了下来。两人闲聊了几句,郭经理突然站起来说,刚走完路,太热了,要换一下衣服。说完,她径直从床头拿起一套衣服,连同刚买来的裤衩,在墙角拉上一小幅布帘,钻了进去。
云彪起初觉得突兀,但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幅小得不能再小的布帘上。上面,园润的肩背对着他;下面,可以看到裸露的腿弯。她动作很慢,好象不是在穿衣服,而是在察看或者抚摸。一会儿,她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往墙里靠。云彪一眼就看到了他渴望看到的东西,一颗心顿时发了疯似的跳荡起来。他顾不上多想,两步就跨了过去,隔着布帘搂住了那段柔软的腰肢。
“你干什么?啪!”片刻间,云彪感到怀里温暖的tóng体猛地一挣,紧接着就听到了郭经理的怒吼和一记清脆的耳光,他懵里懵懂地摸了摸脸,眼前仍是一片白光。”我——”他茫然地望着叉着腿双手抱在胸前的郭经理,喃喃自语道。
郭经理盯着眼前男人看了一会,抖开衬衣穿上,套上筒裙,然后沉着脸打开了房门。
“你要到那里去?”云彪马上想到了一件一直暗暗担心着的事,惊恐地喊道。
“你说,在发生了刚才那件事之后,我应该去什么地方呢?”郭经理停下来,回头反问道。
云彪一颗心变得象铅一样沉重,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对不起!请你放过我吧!”他哀声恳求道。
“贱骨头!”郭经理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走回云彪跟前问道,”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您说吧。我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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