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告知我你最初的名字那个和深渊相连的名字。”眼球猛地贴近,差点碰到尼莫的鼻尖。“刻印已经生效,那意味着你必然知道问题的答案。”
“你呢,你更关心哪个”它没有理会艾德里安的意思,兴致勃勃地继续道。
“我接受你的交易。”尼莫这边的情绪谈不上高昂。事实上,他语调里的谨慎已经快溢出来了,每个词都带着指腹擦过刀刃般的小心翼翼。“该怎么开始不,当我没问我们可以开始了。”
“无耻”它就差冲过来抗议,“抢完我的力量抢我的名字,我爱我的名字”
刻印的光辉暗了暗,大量的鲜血从不算深的伤口飞快涌出。仿佛那不是浅浅的刻痕,而是手腕的断面。血液流失的速度如此之快,如果尼莫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这一下足够夺走他的意识。他的体温在缓慢地下降,比起血液离开身体带来的怪异空虚,疼痛几乎算得上微不足道。
“巴格尔摩鲁。”尼莫慢吞吞地答道。
灰鹦鹉震惊地转过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呸”声。
灰色的袍子大半被血染红,尼莫却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容。他伸出右手,用手势阻止住正打算上前的奥利弗。
“好极了。”他小声说,快速的失血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身子。“我明白啦。”
奥利弗的身体极为明显地僵硬起来。安没有说话,她微微皱眉,与艾德里安交换了下讶异的眼神。
“谎言。”眼球说道,“不过没关系,你还有不少血可以流最好不要在交易说谎,莱特。”
仅剩的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滴落。紧盯刻印的尼莫松了口气,他慢慢地直起身体,带着丝莫名的胜利味道。
“这就是我唯一的名字。”他用宣誓般的语调宣布。
“听好,我最初的名字尼莫莱特。”他提高声音,示威式地抬起左腕。“我是路标镇帕特里克莱特的养子,这名字由他赠予。”
鲜血止住了。
“是的,我没有说谎。”尼莫将满是鲜血的左手在袍子上随便擦了擦。“不好意思,我是纯粹的人类,不是你所想的呃,不管你想的是什么。”
戴拉莱涅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长到干枯的血肉消失,它的小半个眼球都开始变得有些透明。突然,它开始发出一串怪声,很难说那是笑声还是什么奇异的尖叫,那声音活像蹩脚木匠在猛锯干燥的圆木。
戴拉莱涅恩沉默不语,眼球上的瞳孔如同水面上漂浮的油脂,这会儿它们正剧烈地扭成一团。
“你没有说谎。”它语速极慢,绕着他一圈又一圈缓缓飘动。“法则认同了这一点。”
“来吧,你的问题。”它慷慨地表示,“过去还是未来”
“我没有过去,也不需要你插手我的未来。”尼莫声音平稳他从未如此安心,像是在海水无望挣扎许久的人终于抓
请收藏:https://m.22bqg.cc
(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