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灵一日,之前接到信件的姜夫人千里跋涉而来。只是,她年纪毕竟大了,而且又是弱质女流。虽然她紧赶慢赶,却还是没有见到周教主最后一面。而当初周教主给姜府送信后,犹豫一下,过了几天给林盟主也送去了一封信。虽然正魔两道,然而林盟主接到信件便即刻启程,晚于姜夫人片刻也到了。
周乔乔换了丧服,静静地跪在灵前。姜夫人祭拜后,看着周乔乔,心中便是一痛。若是这孩子哭泣不止,至少能将丧父之痛发泄出来。可是,如今她却安慰起姜夫人,这更让姜夫人心痛不已。
而林盟主祭拜后,专门跟周乔乔说以后去他府上小住。谢过林盟主好意,周乔乔便拜托众人两天后将周教主安葬。本来,若非为了等姜夫人和林盟主,周教主本想立刻葬于夫人身边。眼看着棺木落下,周乔乔长跪不起,送走了自己的父亲,随即病了几天。
感染了风寒,周乔乔还需静养两天。林盟主毕竟身份在此,等到周教主下葬后便离去了。而姜夫人则留下来,打算陪周乔乔一个月。之前,姜大人跟周教主商量后,决定暂时对朝廷这边还是瞒住他去世的消息,让姜夫人借祭拜女儿出门。
只是,这天姜大人按例汇报完事情,却被官家留下小话片刻。官家像是随口问起姜夫人的去向,姜大人便也拿祭拜女儿作为借口。官家只点了点头,没说信还是不信。姜大人神色不变,身上却渐渐生出冷汗。
官家看向西边,轻声道:“说到底,你们也只有一个女儿。而且,周性泰为了迎娶你女儿,许诺的三件事也全都做到了。虽然被外面称呼‘魔教’,这也不过是他们绿林内部纷争。前些年西夏那边有异动,也是他上报朝廷,算是立了大功。此人国事家事都担得起来,便是朝中都难得这样的人。”
“小婿却也称得上汉子,并不是伪君子或小人。”
官家看了看姜大人,笑道:“看来你这个泰山也总算转变看法了。说起来,随朕一起登基的人中也就你,跟随我的时间是最长的。反正,你如今也算不上年迈,就多为朝廷效力几年吧。底下的那些人总归不如你看得清楚。”
“臣定当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官家已经起身,摇头笑道:“吾是让你效力,又不是让你送死。你不是还有一个外孙女?再等十年,你便尽享天伦之乐去吧。”
出了宫墙,姜大人呼了一口气,身上冷汗已经沾湿了衣裳。只是,这一关算是过了,陛下如今既然这样说了,自然不会再追究此事。而那边姜夫人看着周乔乔养好病,松了一口气后,旅途劳顿加上水土不服也病倒了。
姜大人接到信件,犹豫一下,算算时间也快过年了。他便向陛下请了假,专程赶往京兆府,与夫人和外孙女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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