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惜若停下了脚步。她盯着尘曦不停的看。在这深渊底部,所有的规则大道都与上面不一样,这里自成一片地。尘曦近距离与惜若面对面看着,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修炼三千年的老妖,她一身白裙洁白似雪,手上的肌肤犹如婴儿刚出生一般光滑细腻洁白,略带婴儿肥的脸更是显出不凡的气质。
“啊”尘曦一声尖叫传来,她浑身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尘曦稳住身形盘坐在虚空中,面容无比狰狞。
“重塑肉身”惜若冷冷的道。
尘曦在一瞬间秀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浑身肌肤也都起满皱褶。她的五脏六腑碎成肉泥,所有骨骼噼里啪啦寸寸碎裂,除却脑海中存留的意识,神庭中的元神,尘曦一下子仿佛苍老了三百年。她老眼残浊,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身体四肢都不在能动。这仿佛是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惜若做完这一切静静地盘坐在尘曦对面。
一旁苏苏与柒柒不停的焦急,她们想喊尘曦醒过来,却被惜若给定在原地。在这片场域中只有惜若了算。
也不知过了多久,深渊下漆黑一片。尘曦身上沾满了污血,那是五脏六腑中碎掉的肉体从毛孔排出来的结果。忽然,尘曦洁白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现在就如同坊间九十岁的老太太。她的睫毛都已经白了,苍白的最错上一道道裂痕看上去随时都会死掉。
惜若一直在旁边守护着,她十分冷静根本不去担心尘曦这一次重塑肉身能否扛得住。一直到第七日,尘曦的另一只眼睫毛又动了一下。
这是生与死的考验,尘曦内心明白。想起自己连母亲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点痛哭又能算什么?想到这些,她欣然接受着这一切,脑海中一片空明。
直到半个月过去了,尘曦终于眼睛动了一下,不过依然是老眼昏花看不清任何东西。这一日,惜若站了起来冷声道“果然是根好苗子”尘曦虽然看不到,但却听到了,她的意识清醒。
尘曦闭眸冥想吐纳,《玄理经》从头到尾每一个字她都彻底放开去明晤。她能感觉到每一日的变化,一双眸子开始变得清澈,雪白的秀发,睫毛也都开始慢慢变黑。这一种变故就如同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大地充满朝气。整整一个月,尘曦全身恢复知觉了,浑身肌肤如新生儿刚出生一般。
“这还不够!”惜若道。
这一次尘曦又被定在虚空,全身除却头部以外又被轰碎,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骼都碎成血泥。黑褐色的血渍通过毛孔排除体外,尘曦洁白的裙纱污迹斑斑。
这一过程持续了两个月,尘曦并不排斥。她是亲眼见识过雨族的人肉体成圣是多么的恐怖,自己重塑肉身将身体潜能发挥到最大,这是一场机遇。两个月的时间里,尘曦身体被打碎五次,直到第六次,惜若才道:“勉强将就一下吧!”
惜若找来自己的衣裙尘曦换上。她只觉得现在的肉身就如金刚之体,看似柔弱却能爆发千钧之力。与人近身搏斗也不在吃亏,她的每一寸肌肤就如同刚长出来一般,洁白如玉。这几日她试过用《星脉》将自己所有的穴位连成一张星云图,随心所想即可。这里虽然大道碎片残缺不全,五行紊乱,但是她竟然感觉能捕捉到这些大道碎片,这是神觉上又上一层楼的提现。这也意味着如果能够整理出来这些大道碎片加以感悟便能恢复道校这里有惜若的“道”,有那位用亢龙锏劈开这条深渊残存的大道碎片,因此这里自成一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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