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
“昨夜府里走水,我一夜未能睡好,醒得早些了,就去院子里透透气,倒是让你担心了,”叶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借着鸳鸯的力气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解释。
鸳鸯面色略略一变,面上又恢复到之前天真的笑容来,她扶着叶粢往屋里走,余光却在四周打量了一遍,“叶小姐,小婢让人给你准备早膳,你且在屋子里暖和暖和。”
叶粢看着鸳鸯打着打点早膳的幌子,出去禀报阮微生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冷笑,目光流转,提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捧在手心里。
那个“影子”无论效忠的是楚羽鳞还是楚霁,都说明她的所有踪迹都在其中一人的掌握着,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在黑暗中窥视自己,昨夜叶萱院子走水,是不是也是他们暗中策划的?还有那个故意撞到自己,然后趁机将小纸团塞进自己鞋子里的仆人是谁?
叶粢满头雾水,又有些跃跃欲试,她总觉得叶萱和阮微生那两张假模假式的笑脸后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在叶粢一盏茶后,被叶萱主动提到了明面上。
叶萱如同一朵娇嫩的花儿依靠在阮微生的肩头,二人在叶粢面前蜜里调油,郎情妾意的样子,看得叶粢眼皮直抽抽。
“二位若是没有事情,那我出去透透气,这大好的日头不出去晒晒太阳,可惜了这大好的阳光。”
叶粢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起身要走,余光扫到叶萱在阮微生怀里愣了一下,二人用飞快的速度互相试了个眼色,就看见叶萱收回脸上那抹娇羞,从阮微生怀里抬起头,慵懒且魅惑地看着叶粢。
“妹妹,莫要急,且陪姐姐说说话。”
叶粢闻言挑了挑眉头,又坐了回去,面色淡淡看着叶萱,她又不是傻子,叶萱找她必然是有事。
叶萱看着叶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妹妹,过几日,等阮郎祭祖后,咱们就要回家了,但是回去之前,姐姐还要求妹妹一事。”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叶粢不置可否看着叶萱,叶萱见叶粢没有什么起伏的情绪,便以为她是在等自己说下文。
“阮先生同我上次去西疆人的寨子里赎人,正好碰见妹妹你出来,然后我们听说那寨子里有个很重要的人被人下了毒,如今还昏迷不醒,妹妹你学医,又会使毒,姐姐,想问问你,可是你下的毒?”
叶粢知道叶萱这话不过是在铺垫,十有八九他们笃定了那圣女的毒就是她下的,否则才不会在这里假模假式拐弯抹角。
阮微生看叶粢神情淡漠,似乎有些不耐烦,于是忙接话,“是这样,我身边有个西疆女子,同科莫多交情很深,又听闻你是从寨子里逃出来的,就怀疑那个毒是你下的,这几日都守在院子里,就想着找个机会进来问问你。”
叶萱不紧不慢地插话,“妹妹大约不晓得,西疆女人素来蛮横彪悍,阮先生这些日子,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这就开始携恩求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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