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就好像他问你吃饭了吗?
你回答吃了。
然后就接不上话了。
要不是顾忌他是离渊神尊,她早就闷头跑了。
别人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她管不了那么多。
可他对于她来说生来就是不容忽视的存在,她有什么资格给他甩脸子呢?
“莫离,为什么不敢看着本尊?”
她想逃避,离渊就偏要她正视问题。
“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你有什么顾虑?说出来让本尊听听,看看本尊能否替你解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莫离哪里还能继续盯着自己的脚尖?
可她的那些小心思就是不足以拿到台面上说啊!
本来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到底就是她责怪自己太没用了!
这些对着离渊神尊说就显得太过矫情了不是?
可离渊神尊就是要刨根问底,大有今天你什么都得说清楚的架势。
她不想敷衍他,也不想欺骗他,就总是左顾而言他。
结果就是她故意说废话,这说一说那扯一扯的,可离渊神尊都没有打断她。
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这叫她自己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她又不能像之前那样一郁闷就哭,她没脸!
突然间她感觉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顶,除了离渊神尊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她知道是他,可她不敢抬头看他。
他的这个动作带着鼓励和安抚,他对她一直很包容。
就是因为什么都知道,她才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他的好。
她就是个麻烦精,连累他这样超脱世俗的人还要跟着心累。
离渊感受到她的情绪低落,试着引导她怕:
“莫离,你和本尊之间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吗?还是说本尊不值得你信任了?”
啊?不是,这话真的说重了。
是她不配,怎么能怪他呢?
“神尊,您千万别这样想,不是您的问题,是我,是我自己钻牛角尖了。和您没关系,真的和您没关系。”
离渊倒不是故意诈她,而是他的确不知道女子的心思细腻到什么程度。
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能让莫离耿耿于怀。
有可能是一句话说的不合适,也可能是当时说话的语气不对,这些都能让她联想很多。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自己不自信,才会如此在意别人的看法。
他就是纯粹不想看着莫离一直想不开,在他看来也不是要莫离有多大的成就,就像以前那样每天都活力充沛的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逮着她可以好好把话说开,他就没再顾虑其他的了。
莫离不知道啊!
她本来就底气不足,再一听离渊神尊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她的心就格外难受。
“你既然知道是钻牛角尖,为何不能敞开心扉呢?”
“我……”
“你不愿意说本尊也不勉强你,可你这样的状态本尊不放心。”
他说的没毛病,要不是他遇上她走火入魔,还不知道她已经藏了那么多心事。
偏偏叫他遇上了,她还变得沉默寡言了,这叫他怎么放心的下?
“神尊,其实我没什么事儿,就是一时想岔了。等青岚上仙好转了,我这心就算是安定下来了。就是这样的。我只是看着青岚上仙变成这样难受,如果不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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