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时不下只怕就没机会了。
于是我赶忙说道:“不会不会,夫人也是为了妾身好。也实在是妾身太不重视自己身体了,以后妾多注意就是了。”
“老身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从前见过一个和殿下情况类似的,她比殿下的情况更糟,更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本是花儿一样的年纪,结果真如花儿一般凋零了。老身……实在痛心!”
夫人说着说着忽然红了眼,我顿时有些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好。
不过好在夫人自己忍住了,也省得我再劝她。
这时夫人缓了缓,然后冲我问道:“到底是因何缘故变得多思多虑?难道真如荣国公主所言是因为那些使臣还有陛下?”
“那些使臣什么心思妾身还是清楚的,他其实是想给陛下下马威顺带着恶心人,所以妾自是没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至于陛下,从前刚嫁到魏国时确实是费了心思,不过这些年的相处如今我们早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妾也算是摸透了他的性子,而且事后他也找机会与妾把事儿说开了。”
“是因为吴国公吗?”
夫人的询问再一次让我愣住了。
见我发愣,夫人又紧接着问道:“是因为那日听到使臣说起关于吴国公的事儿吗?”
之后我沉默了许久一直在想安城夫人的问题。我当真是因为吴骏的缘故才会如此吗?我自认为是也不是,虽然很难过但是也没到能让自己生病的程度。
“这和他应该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我低头默默说道,“毕竟我俩早就和离了,相互之间也就没有任何联系了。我自清楚这一点,又为何会因此介怀呢?”
此时夫人并没有开口质疑我,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我仿佛觉得她的眼睛已经将我整个人看透。尽管有可能被认为是心虚,但是我还是又低下头躲避她的眼神。
“愿意和我聊聊他吗?”夫人忽然语气温和问道。
我又重新抬起头看向夫人,我有些不可置信于是又问道:“什么?”
“愿意和我聊聊你和他之间发生的事儿吗?”夫人又问,“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说,如今只有你我二人,殿下这病或许并非是急症,乃是常年累月的积攒下来的如今只是借着诱因一并发作的。到底是因为什么让殿下长久以来心中不畅快?殿下衣食无忧肯定不是因为这身外之物发愁忧思,老身想来想去,只怕……也只有这件事会让殿下放不下吧。”
“这……有什么好聊的?”我小声说道,“再说了,刚才妾不也和夫人讲过人这一生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说起来……总是要有遗憾的。放不放下又有什么要紧?如今大局已定,说什么都没用!”
我本不想再继续说什么,可是难得有人问起吴骏又恰好夫人是自己人,于是我忍不住想要倾诉。
“不过是我俩稀里糊涂的成婚了在一起了,然后又稀里糊涂的和离了分开了,仅此而已。”我默默说道,“……我以为我放弃了所有就可以心想事成,可惜事与愿违。之后的结局……早该预料到的。”
“明明是他要我再坚持一下的,可最后……不只因为什么他却先提出了。我理解他所以当时什么都没问就同意了。我想着……即便不在一起那时常看见他也可以,可是……我就这么嫁到魏国了,自此……自此就结束了。”
“人都是要往前走的,谁都没必要为了彼此而止步不前。我可以这样要求我自己但我不能这样要求他,这对他不公平!他这半生已经被我影响很多了,我不想再影响他下半生了。”
说罢我便苦笑着看向安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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