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蓝川只要想想以后所要面对的生活,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来,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韩霄向两人,紧跟着都离开了病房。
“蓝川这
……”
韩霄向郁佑,郁佑自从旻厄离开后,似乎人更沉默也更凉薄,许多时候,饶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和他开口。
没办法,他只能求助天然。
天然放在腿上的手稍紧,他垂眼说:“你放心,他不会有事,但还是需要配合调查,你那边也没再给他那么多压力。”
“好。”
韩霄觉得这两人的气氛有些奇怪,他还是不要留下比较好。
加之蓝川可能需要静静,韩霄便没再多留,赶紧回警局了。
魏晴川已经醒来,案件便能顺利很多了,也就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了,不能再托着。
韩霄一走,两人之前的氛围也就更奇怪了点。
郁佑把保温盒放在他怀里,就推着他回办公室。
天然着怀里的东西,眸光越发黯淡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s11;
路上遇见几个医疗队的人,他们连忙都躲了起来,完全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敢在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的气场都有些吓人。
在一起的时候倒还好,没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能冻死个人。
郁佑眸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几人后心开始狂冒冷汗,马不停蹄的跑了。
回到办公室,郁佑将保温盒打开,将里面准备好的午饭拿了出来。
随后,他就靠在一旁,也不天然,只是静静着窗外的天。
一顿饭下来,两人谁都没开口,连同空气里,似乎都是紧张。
“你没必要每天来给我送饭,这边的伙食……”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郁佑没等天然说完,直接就打断了他。
天然沉默,郁佑扯了下外套内的毛衣,他觉得有些闷躁,“都已经成为事实了,你到底打算自哀自怨到什么时候?”
郁佑很少会有这么重的语气,天然指尖一颤,那些被压抑的痛苦又冒了出来。
如果这些事真能那么简单忘记,他也不会每天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自己。
他已经在很努力,可他做不到,他有怨、有恨,还有自卑……
每当面对郁佑,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拿怎样的自己去面对他。
郁佑着他克制自己的情绪,自嘲的笑笑。
他曾经爱笑的脸,经历这一次,哪怕强颜欢笑都已经做不到了。
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许久,郁佑从兜里掏出了烟点上,曾经他最讨厌的事,如今也成了戒不掉的习惯。
他们每个人,经历过一次灾难,都难以再做过去的自己。
而他,早就深陷其中,狼狈不堪。
郁佑抽了口烟,味蕾变得苦涩,他吐着烟雾,也不去天然惊愕的脸,偏头靠在窗户上,着外边渐渐阴沉的天。
“天然,我比你更糟糕,我的身体和灵魂都是都是肮脏的……”
“你不是!”
郁佑胸腔一颤,自嘲的笑出了声,“我表面再体面,内里头你又知道多少?我所经历过的,面对的,承受的,以及渴望的……你真的知道吗?”
天然拳头越来越近,郁佑突然就走了过来,半跪在了他面前,手放在他腰侧,“他们不行,我是不是就可以?是不是能让你忘掉那些屈辱?”
“阿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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