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顾瑾宁回绝了沈老爷子的提议,顾瑾容也点头表示支持姐姐。“沈澜,你回头看看你的两个女儿。你觉得你对得起这两个如此孝顺的女儿吗?”
见她们如此,沈老爷子没有在说让她们起来,而是责问起了沈氏。
“我…对不住她们。”沈氏苦涩的说道。
“好,知道就好。我再问你,我和你娘你哥哥嫂嫂。我们千里奔波而来,就为了你,你觉得可对我们不住?”
“是女儿不孝,累得爹娘哥嫂还为我劳心劳力。”
“你倒也是知晓,沈澜,我若说你,你上不对不起年迈的爹娘和一直挂念与你的哥嫂,下对不起你的一双女儿。这些你可认同。”
“爹说的并无不妥。”沈氏脸色越发苍白,几近透明。
“老爷,别再说了。”沈老夫人见女儿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口泛起一阵疼痛,连忙出言制止。
“我为何要不说,我如果不骂醒她。她以后会更糊涂。”沈老爷子断然拒绝了老妻的要求。
“沈澜,我下面的话你听好了。你曾是我沈家娇女,我沈家虽然在京都不算出名,可在江南咱们也是名门望族。”
“当年你远嫁至京都,我与你娘和哥嫂均不愿意。可你却一意要嫁,并且还为此与我们形同翻脸。这么多年几乎无联系。这些,也就不提了。”
“可是这些年来,你日子过得并不好,却为何不往家中递信?还是你觉得出嫁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沈府再也不会管你的死活,你在婆家受了委屈,也不会为你做主?”
“不是这样的……”沈氏听了,连忙开口道。
“就是这样,沈澜啊,你宁愿独自默默承受一切,也不对爹娘说。那是因为,你在心中认为,当初你做的那么过分,我们一定怨你可对?”
“我……”沈氏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双亲的眼睛。
一开始她想的是,她当初那么执意要嫁给顾英,为此还伤透了双亲的心,后来过的不好,她又有什么脸面在和爹娘说。
后来她再一想,她那时闹得那么过分,气得爹娘都要与她断了联系,他们也是怨她这个女儿的吧!
那她则更没有脸面提了。
“沈澜,我不奇怪你这样的想法,为子女者,有这样的想法不稀奇。可今日我只问你,若是你换一下位置,你将当初的你换成今日阿宁。你可会怨恨阿宁?可会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可会让她在婆家肚子咽下所有的苦水而不为所动?”
“我…不会…”沈氏被沈老爷子三问问的浑身一颤,也说出了她的选择。
别说设身处地了,只要沈氏一想长女过的有一分不顺,她这当娘的,心都疼的会碎掉。
“呵呵,沈澜,这就是父母之心,也许我和你娘会怨你不听话,怨你固执。可是当你受了委屈,我们便是拼尽全力,也会为你讨个公道。你可懂?”
“沈澜,你是我们沈府全家的掌上明珠,当我们来了京都,看你将日子过成了这样。你可知我们有多难受,你娘更是默默垂泪无数次。”
“我们不怨你,只怨我们当年不够坚决,没有狠下心管教你。才会酿成今日你的苦果。”
沈老爷子说到这里,他挺着的身板也有些佝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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