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小妹妹,那年我十一岁,她……也是十一岁,我们两个经常在一起玩……”
说到这里,李继明眼前一亮,这陈慕不会是把人家小姑娘怎么了吧,这虽然不能给陈慕定罪,但运作好了,足以恶心恶心陈慕。陈慕表情是千分沉痛万分愧疚,再三表示对不起自家的邻居小姑娘,“那天月朗星稀,我们两家大人都不在,她在她家门口望着我,我在我家门口看着她,我低着头想了想,一咬牙走了过去,我瞧见她的脸都红了。”
陈慕愧疚的回忆着,突然看着专案组道:“其实你们城里人不知道,十几年前的农村人嘛,都喜欢开一些黄笑话,尺度也大,所以我们农村娃娃很小就明白这些事情,你们不用大惊小怪的。咱们接着说正事啊。”
陈慕表情秒切换,又回到了愧疚的模式,“我看着她,问她饿不饿,她低着头嗯了一声,我从背后把我爸刚买的罐头递给了她,让她用手抓着吃……”陈慕愧疚不已,叹着气,“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李继明问道。
“然后她妈回来了,知道了这件事,追着我在满村跑,还扬言要打断我的腿。”陈慕道。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打断你的腿都是轻的,怎么没把你打死,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李继明冷笑着,让记录员把陈慕的一句一字都记录下来。
陈慕愧疚万分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拉屎拉在罐头瓶子里,不该用土盖住,不该让邻居小妹用手去挖,还弄得她裙子上都是屎,我还记得她那条裙子是粉红色的呢,虽然最后我家赔了一条新裙子给她,但每每想起此时,我还是内疚不已,我错了,你们惩罚我吧……”
李继明的表情僵在了那里,记录员手指抖了抖,在屏幕上打出一个屎字,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种画面来,人家小姑娘含情脉脉,你竟然让小姑娘挖屎,这让至今单身的三十大几的记录员很是气愤啊。
就连闭目养神的王维先,眼角都轻微的抽搐着。
气的李继明抖着手,指着陈慕半天说不出话来,陈慕满满都是负罪感,望着李继明问,还要继续说吗。
“继续!”李继明险些没把嘴气歪了,说吧,我看你能装傻装到什么程度,气的李继明拿起桌子上准备的西瓜咬了一口。
“看到你吃西瓜,我又想起一件事,那年还小,大概七八岁,而且我不是主谋,主谋是张八百,那年我们村子来了一群外地人承包土地种西瓜,我,张八百和二宝趁着他们不注意,在西瓜地里专门挑半生不熟的西瓜,在西瓜上切开一个小口,把西瓜瓤掏出来,再给里面灌上屎尿,然后再用那块小西瓜皮把小口堵上。”
陈慕说的兴致勃勃说着,李继明满嘴的西瓜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喉咙蠕动着,胃里翻腾着,脸色变幻着。
“那可是技术活,在西瓜上开小口的时候一定要整齐,还不能太大,否则后面长不到一块,我听张八百说,等那小口愈合了,屎尿会在西瓜里发酵,里面会充满着沼气,等西瓜刀切下去的一瞬间,砰……”
哇……
李继明最终还是吐了,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吐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表情那叫一个幽怨,脸都是绿的。
陈慕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说着,“哎,我对不起当年吃西瓜的乡亲啊,你们惩罚我吧。”
说了半天,陈慕竟说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几名专案组的成员哭笑不得,这些事,记录还是不记录啊,怎么都是屎呀尿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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