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铁勒羽的坐骑留下,四百余名沙陀、娑陵、云施战士齐声道:“可汗保重!”带转马头,缓缓向南而去。
铁勒羽目送众人走远,翻身上了焉耆马,对李碎叶道:“碎叶公主,我陪你去一个地方,你定然喜欢。”李碎叶问:“什么地方?”铁勒羽道:“哈纳斯湖,那里湖光山色相映如画,好似人间仙境。”
李碎叶应道:“好啊,我随你去。”
铁勒羽瞪着眼诧异得说不出话来,铁勒羽只是随口乱说,借此探探李碎叶口风,看她究竟想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何曾料到她竟会一口答应去哈纳斯湖!
铁勒羽定下神来,忽然笑道:“碎叶公主,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李碎叶“格格”笑道:“羽可汗,是不是每个遇到你的女子都会喜欢你?”
铁勒羽开怀一笑,觉得这个李碎叶说话颇为有趣,原先对她的恶感就象炎阳下的冰雪,渐渐消融。
明月在天,四无人声。铁勒羽觉得奇怪:那六千北羌大军似乎突然消失了,按理说早该追来了呀!而大白马上的北羌公主似乎也与方才折磨沙娜时判若两人,语调也变了,显得温婉可爱,令铁勒羽感受不到半点敌意。
李碎叶道:“羽可汗,我们这就去吧,哈纳斯湖可不近,不要还没到那里,三日之期就已经过了。”铁勒羽奇道:“你真要去那里?你究竟想干什么?”李碎叶道:“咦?不是你说要去哈纳斯湖吗?”
铁勒羽哑口无言,心里实在摸不透这李碎叶的意图!
二人并骑向东南方向行去。铁勒羽见李碎叶胯下白马通体雪白,蹄铁也用白金铸造,长腿瘦颈,是大宛良马无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坐骑疾风,疾风被石鳌骑走了,也不知现在哪里?
李碎叶见铁勒羽盯着她的大白马,便问:“羽可汗,你可认得我这坐骑?”又轻拍白马脖颈,道:“一百年来只出过两匹这样的马,大唐玄宗皇帝有一匹,我有一匹。”
铁勒羽记起在北庭都护府看到的曹霸所绘大宛神马“照夜白”,脱口道:“照夜白?”
李碎叶“咦”了一声,赞叹道:“羽可汗果然见多识广!我们比试一下吧,看看我的照夜白脚力如何?”说罢催马急驰。铁勒羽双腿一夹胯下焉耆马,追了上去。
照夜白奔跑起来宛如一道白色闪电,一盏茶时间已将焉耆马远远甩在后面。铁勒羽奋力追了一程,忽然失笑,心想:“我这是做什么?她要跑我追什么呀,跑得无影无踪最好,那我就可以追赶杨义潮他们了,也不算失信。”于是放慢马步,极盼李碎叶跑得性起,把他给忘了。
哪知李碎叶远远兜了一个大圈又跑回来了,叫道:“羽可汗,我这照夜白怎么样呀?”铁勒羽道:“可惜我的坐骑疾风不在,不然不会输给你。”李碎叶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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