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任由二人搀扶,“玥姬主,可有为难你?”
“我们都是下人,爬不到上头,就只能被踩在脚底下。”眉雅的声音,似乎哽了下,原先静谧的四周,更加显得阴冷阵阵。“汐奚,”边上的惜翎感觉到冷,缩下脖,“玥姬主把眉雅的手烫了,起了好几个大泡,我原以为,离开了北荒营我们就能过上好日的。”
汐奚顿住脚步,执起眉雅的双手,果见上头的疤痕还未褪去,“怎么会这样?”
“前几日是玥姬主侍夜,却不过丑时就回来了,之后,她在红绡阁内撒气,刚好我端着一壶热水,”眉雅伴着汐奚朝前走去,“事后,她赏了几两银,让我们三缄其口,说是在少主那呆到了天明才回来的。”
汐奚顿觉蹊跷,那玥姬同亦主,原来都没有在西宫过夜。
“凡事,今后当心着点。”她轻声嘱咐,前途无路,更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走。
回到小院,那些丫鬟均已歇下,汐奚让她们二人先行回去,她窝在榻上后并未立即躺下,而是缩到墙角,背对着月光解开前襟。
一片血红,隐约可见其凝固的暗红色。
她自袖掏出一支短箫,双手轻用力后将其展开,刚要凑至唇畔,却又面色黯然地放下手。
玄衅的诸多动作,就算没有确定,定也起了疑心。这个时候若是求助于哥……
她菱唇紧抿,将伤口用布条再度缠上,所幸那蛇形镖只是刺伤皮肉,没有见骨,若不是因为有毒在身,不过半月就可自行痊愈。汐奚靠着墙沿,月光透过窗棱落在她小脸上,坚毅褪去,在痛苦的睁目间,多了几许寂寥。
千姿园,万般花绿点缀,汐奚跟在亦蔷身后,顺着花石铺着的小路向前而去。
冤家路窄,迎面碰见的,正是红绡阁的主玥姬。
汐奚同她身后的眉雅对望一眼,各自跟着自己的主上前。
“妹妹——”亦蔷嘴角轻扯下,语气却很淡。
玥姬高挽起一个云髻,斜鬓上,一支金步摇熠熠生辉,身上的服饰倒是清淡雅致,五月盟内的侍妾均有地位悬殊,亦蔷唤她一声妹妹,自视为身份已高一等。
“妹妹?”她美目轻眯,锦帕掩起嘴角后笑出声来,“呵,你莫不是以为自己老了不成?”
亦蔷俏脸僵下,却又转变得极快,“五月盟内,这姊妹是不分长幼,只论地位的,玥姬,做了小主,倒是忘记了你这该有的身份。”
玥姬面色苍白,气急败坏地一甩袖,“走!”
汐奚忙将身侧开,这玥姬似乎很难沉住气,三言两语便被轻易的激怒了。
亦蔷面目含笑,就在二人错身走过时,玥姬伸出步一绊,女整个人向前栽去。汐奚见状,忙伸手拉住,不想撕裂了伤口,疼的紧蹙眉头。
“你——”亦蔷旋身睬着女的背影,伸出的手指不甘收回,语带嘲讽,“也难怪,曾经是我的一名粗使丫鬟,现在爬到主的位上,难免,狗眼看人低了。”
二人剑拔弩张,汐奚原先抓着亦蔷的小手被甩开,整个身趔趄几步,一脚踩在他人脚面上。
“爷——”
后头传来惊呼,汐奚听到这一声称呼,当即屏息,周身如坠冰窟,寒意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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